“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席墨洲说完,冲他指了指旁边的水桶。
“去看看,给你留了几条活的供你玩。”
曲陶看到水桶里,黑压压的好几条鱼,开心的折了旁边的狗尾巴草,逗弄。
“看不出来啊,席总还有钓鱼的本事。”
“那是当然,也不瞧瞧是谁的老公。”
席墨洲扬着眉,笑的正是得意,几步外,一青年拿着小红桶,朝他们走来。
“老板,我刚刚又钓了两条,你们还收不收?”
打脸来的太快,斐泽琛没眼看下去了,赶忙借口溜走。
“那个孜然好像落车里了,我去找找。”
“席墨洲,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是你钓的吗?”
曲陶把刚刚逗弄鱼的狗尾巴草,砸到他身上,席墨洲讪笑着,朝他走去。
“有鱼吃就行了,那么计较干嘛?”
“你老骗我,有意思?”
“我不也是为了哄你开心,这次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行不行?”
拿着小红桶的青年,貌似发现自已来的不是时候,担心怒气牵连到自已身上,趁两人说话的功夫,悄悄小跑了出去。
“这鱼,多少钱收的?”
“一百。”
“一共?”
“一条。”
巴掌大的鱼,一条一百,这么贵的鱼,不吃不解气。
曲陶剜了他一眼,指向桶里吐着泡泡的几条活鱼。
“大冤种,把这些也都给我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