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闻?”
席墨洲闻了闻自已的衣袖,不确定的看着他,曲陶心虚的点了下头,见他站着不动,打开其中一间房门,把他用力推了进去。
“这间卧室归你,另一间卧室归我,还有,你这一身的酒味,赶紧去冲澡。”
“你该不会是想趁我冲澡的时候逃走吧?”
曲陶转过身都退出房间了,又被席墨洲握着手腕,拽了回去。
“现在都几点了,我有病?困死了,赶紧放我回去睡觉。”
“一个卧室,我不碰你。”
席墨洲依旧没放他走的打算,曲陶很是无语的看着他。
“席墨洲,这话说出来,你自已信吗?”
“不信。”
“滚去冲澡。”
在曲陶试图挣脱的前一秒,席墨洲把人圈进怀里,紧紧抱住。
“一起好不好?”
“想的美,开了一天的车,你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除了在服务区,短暂休息过一次,他开了接近七个小时的车。
偏偏酒精作祟,微醺的状态下,不安分的念想被无限放大,内心更是不可抑制的蠢蠢欲动。
曲陶被他锁在身前,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似有似无的碰触。
“怎么了?很难受?很想要?”
曲陶痞笑着,恶趣味的仰起头,看着他。
席墨洲恨不得把人揉进心里,紧紧贴着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