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陶彻底冷了脸。
“你当我是下酒菜呢,滚”
捶打,撕咬,毁灭吧!
良久,曲陶终于消停下来,男人瞥了眼地板上零乱的衣服,头枕双臂,一派自若。
“喜欢这种?”
刚安静下来没多会儿的房间,因为一句话,再次变得动荡。
曲陶睡到下午才醒,周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疼痛。
看着累极了还没睡醒的男人,联想到昨晚,曲陶铆足了劲把人踹到床下。
“你”
男人沾着怒气从地板上爬起来,在看到他脖颈处的青紫,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讨好般返回到床上。
“你醒了?是不是饿了?”
曲陶拿枕头挡住他要靠过来的身子,同时示意卧室门口。
“赶紧从我家离开。”
“还这么大火?要不再”
席墨洲没说完,再一次被踹到床下,几分钟后,连同衣服,一起被踢出了卧室。
这一天,曲陶没去公司,出奇的是王助理也没打来电话。
在家安静休息了两天,周一的时候,王助理早早出现在他家门口。
“大清早的,你来干嘛?”
对于王助理的撺掇和赶鸭子上架,曲陶现在很少给他好脸色,王助理看了下时间,提醒。
“曲总,我前几天跟您汇报过,周一咱们要去参加竞标。”
“我不是说了嘛我不去,要去你自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