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在意陈止的装扮,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引起深夜11点下班的社畜的兴趣。
加班太晚的话打车费可以报销,陈止用企业出行app打了车。
这个点正好是园区的深夜返家高峰,三三两两的人走在人行道,马路两旁停满了出租车,不一会就开走一辆。园区门口热闹得像是刚下班。
陈止找到自己打的车,路上特意搜了一下现在年轻人流行什么文化。
他年龄没到三十,但是忙于工作,很少关注现在的流行用语。
陈止看半天看不懂,随意划拉着,突然,一个肌肉男擦边视频映入他的眼帘。
陈止凝视着肌肉男。一秒后,陈止点了关注。
好久都没有处理自己关于欲望方面的事,陈止握着手机沉思,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到了家就睡觉。
原因无它,加班太累了。
齐斯文应该睡了,陈止做贼似的溜进家里,里面漆黑一片,陈止掏钥匙开他那屋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钥匙左边转了转,右边转了转,就是打不开门。
陈止“嗯?”了一声,最后复原钥匙的轨迹,一拉把手就开了门。
他就说怎么转半天打不开呢,原来是又忘了锁门。
他这屋钥匙似乎没啥存在的必要了,反正他从来不记得锁门。
每天加班回来不能洗澡有点难受,不过,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陈止能忍就忍了。
搬家收拾好的纸箱还没有整理,陈止脱掉外套,睡衣都懒得换,沾上枕头就睡过去。
第二天,齐斯文起得早,陈止出来洗澡时齐斯文已经晨跑回来了,也打算冲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