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行彻底抵上他,说:“还要怎么听话?做老婆的奴隶?以后工资都上交,让你管我,嗯?”
陈如故站不稳的朝前栽,顾山行拥着他,发了狠,腔调又冒出丝丝缕缕的无辜,“老婆,不把我的衣柜整理好吗?”
“不…方便。”陈如故断断续续的答。
“好没有礼貌的老婆。”顾山行随手从地上捞了件套头衫,语气强硬,几乎是在下命令,“挂好啊,老婆。”
陈如故赤红着一张脸,瞪他,扬上去的眼尾像在抛钩子,颤栗着去挂衣服。
顾山行在他动作僵硬的挂好衣服后,一记动作连人带衣服都撞向阔大的衣橱。无边的黑暗里,顾山行摸到他潮湿的眼睛,继而往他手里塞了张银行卡,道:“工资卡,以后都你管,别生气了陈如故。”
第47章
有一刻,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像成了家,为什么不能弄到一本存折,干脆写陈如故的名字,他会看着上面的数字内容日积月累,如果有一天陈如故问他有多爱他,他就能又俗套又纯粹的掏出存折,说陈如故我爱你有这么多。
几多,像为了生存为了活着而努力的那么多。
就是那么多啊,陈如故。他在衣柜里紧紧圈住陈如故,缝隙的那条光就像银线,他在银线里跟陈如故交融。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跟你想象中不一样,”顾山行停顿一下,陈如故呼吸好乱,他叫陈如故乱的更彻底,陈如故被他搅成乱网死结般的毛线,就此解不开了,就像世界上所有无解的命题,他说:“你就只剩接受这一个选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