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下去。”顾山行说他。
“哦,哦。”陈如故迟钝的挪开手,腻歪在他后背说:“哥哥,有料。”
顾山行疑心他只是对黑色背心有什么执念,一面念着他那身昂贵西服毁了要再花多少钱买,一面又觉得单单让二十块钱的地摊货毁掉一身西装太不值,所以就不愿在这时候跟他有什么亲密接触。
“是之前那款氢检标漏配件?”陈如故在顾山行开口撵他之前率先转移了话题,人却还在他身上挂着,晃晃,又想亲。
顾山行用抹布擦干零件,说:“是。”
“噢。”陈如故音拖的有些长,显然心不在焉,闹他耳后,湿湿粘粘地让顾山行错觉像背了只海妖。
“还不下去?”顾山行提醒他,“忘记医生说什么了?”
陈如故大梦初醒,哼一声,先在他耳后重重香一口,才提着公文包朝楼上去的,不忘点菜说:“哥哥,今晚想吃意面。”
从阳台吹来的风让客厅也染上秋意,吃饭功夫陈如故念叨以后天冷了,修理机器不用开那么大的窗,很容易把人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