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故被蒙着眼睛,唇翕动,良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反而更加欲盖弥彰,发烫的脸灼着顾山行的手。
顾山行也开始觉着热,窗外灌进来的风不济事,他想不如还是放开陈如故吧,后背倏而被触上,隔着衣衫,陈如故抚摸他后背。不,确切来说,是摸他后背丑陋,杂乱,永远都不会褪去的疤。
一言未发。
顾山行看不到陈如故的眼睛,厚茧连陈如故长长睫毛的颤抖都感觉不到,他就那样顺着刀疤的走向,盲着摸了十三道,顾山行后知后觉。蒙他眼睛的手紧了紧,因为陈如故抱住他,说:“花,谢谢。”
谢花去吧,我不要你谢。我要别的。
又隔两日,陈如故上班时间,银行卡突然进账一笔不小的数额,收到提示后,他警觉的要去查询来源。顾山行消息过来,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房租。
陈如故不仅想把钱退回去,甚至想数落数落他没用的主义,陈如故问:找到工作了?
顾山行回:没,私活。
陈如故就道:私活的钱很多?多到要付我这么多房租?你是要在我家住一阵子还是住一辈子啊?我要你这么多房租?
顾山行把王复群转过来的钱都给陈如故了,他手上实际留的很少,扣去出行基本就没有了。他说:你这里地段好,我多付点是应该的。
陈如故忒烦他这种公私分明的样子,好像明天收拾行李走了他两就谁也不欠谁似的,但又不能使性子发脾气,闷闷道:行,谢谢你了,我最近刚好要买车,这钱我用来提车了。
顾山行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