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不明白我的怒火,只是以平常绝对没有的车速开回了家。
可还没等我具体做什么,只听门缓缓打开,一个气喘吁吁的,浑身湿透的苏洱站在门口,脸颊有着擦伤,一身酒气,他抱着我送给他的礼物,盒子也完全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被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皱眉:“小洱,你生日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有些不该接触。”
苏洱一怔:“我……我去哪啊,我只想和哥你待在一起。”
待在一起,就是和别人去外面厮混?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玩high了?
我承认,我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连母亲打我,考试失利,与人发生口角摩擦都没这么生气过。
苏洱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抿了抿嘴唇,却只是把礼物盒抱得更紧:“哥你先别生气……是他们,把你送给我的礼物扔到了河里,我跳下去找才回来晚了……”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太会感知一个人的情绪,苏洱轻声道:“没有和谁混在一起,只是去酒吧和他们要了一个说法。”
忽地,我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是谁?”
苏洱动了动喉咙,分外犹豫,最后在我的催促下,才缓缓说:“你朋友……们。”
一瞬间,仿佛脑中有电流击打过一样,我僵硬着身体,回想上一周与那些富二代们的闲聊,他们总欺负苏洱,我知道,我没有制止过,因为总觉得那是一道保险一样,即便现在表现得平和,那道防线始终在我心中横悬着——我们是竞争对手,早晚有一天,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