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江至迩撑地起来,他看起来没意识到现在两个人糟糕的姿势,他食指碰了碰额头,抽着气小声地嗷了一声。
柳知漾立刻有点慌,他也半撑起来,目光迅速锁定额头,可不是,红了一大片。
虽然他算是当了个垫背的,江至迩也是反应不及,手掌迅速兜住他的后脑勺,砸得立刻有点青。
“我看看。”柳知漾现在一点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语气就和他吐槽的哥们如出一辙,自己不是那性格,嗓子快夹冒烟了。
江至迩摇头,手掌捂在额头上,露出的半只眼睛都耷拉下来了,像是在说“我以为出来逃课会有好玩的,结果给自己摔得七零八碎”“好亏”。
柳知漾莫名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去医院。”他主动提出。
江至迩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摇一半想起来回神,但看起来更晕了。
就这样还要坚持捏着他袖口,捏他袖口干什么?
“我想去你家。”
因公带伤的男孩发出请求道。
“不行。”没得商量,柳知漾直接拒绝。
江至迩望他一会。
“肯定不行。”
江至迩无声地望了他一会。
“你去我家干什么——”
“想找机会待在你身边,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知道和你出去做什么,而且我头还晕,我不想去医院。”
这哪点能成为理由?他不舒服就要去他家待着?
哦那这个意思就是要是有一天他也不舒服,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跑到江至迩家待着呗……
……
他思考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