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柳知漾从来没想过能有人把最普通的一件事做得如此勾人。
尤其对方还是一副不自知的懵懂表情,更加想让人起坏念头。
将干干净净的少年染黑。
很坏。
但会非常有成就感。
就像现在,全身热乎乎的少年紧紧压在他身上,手指双双扣住他的手腕,完成了上午没能做到的事,膝盖落在他□□,让他无法并拢。
然后这个人又该死的去舔他的下嘴唇了。
强撑着的姿势有点累,于是江至迩俯下身来让自己轻松,他倒是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但这会使柳知漾再一次与他紧贴着面对面。
这次是甜甜的水果味,顺着江至迩的呼吸,一丝一丝地散发出清爽味道。
柳知漾从来不吃糖果,他也不爱吃。
但他这次却鬼使神差的想。
水果味的糖,并不难闻。
说着这些话时,江至迩始终很平静。
“他们说我是个废物。”
就这一句,让柳知漾瞬间拧起了眉头。
谁说的?
瞎吗?
“他们总说要给家里带来价值,不然就把我赶出去。”
在泛上来的情绪中,柳知漾才品出味道,他很诧异,因为即便是他了解过江至迩的家境,也不可能想象出那带出来的状态。
但一定,很糟糕。
柳知漾有了结论,今天找上来那些人有非常大的概率与江至迩家庭有关。
那些伤痕,有点太过分了。
“他们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