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姜野的下意识握紧了手心,全然忘记江至迩的手还在他手里。
没捏到手指,反而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姜野局促抬头,江至迩含笑望他。
好像。
反应有点太大了。
“……纹身很疼。”姜野这嘴永远心口不一,就是学不会软下语气。
但他表现出来的可是相当不自在。
江至迩这次轻笑出了声,淡淡扫过他喉咙的视线让人脊背一激灵,好像在说那么你为什么纹在了喉咙,喉咙处的皮肤很敏感,甚至要比纹在腰间的感觉更甚。
姜野不太想说,不是针对任何人,他只是单纯不愿意回忆起来那段异常糟糕的生活。
但最后,江至迩只字未问,只道:“那就不纹。”
“我听你的。”
姜野深吸一口气:“……”
……忽然觉得更堵心了是怎么回事。
姜野非常承认术业有专攻这件事,就像他肯定自己的赛车技术,但是不敢苟同自己的浪漫细胞。
那该死的玩意,他是一点也没有啊。
连江至迩第一天送他的花束,他都要假装明白,再回去查百度花语是什么。
江至迩就像与他互补一样,他有生活气息,或许是察觉到他对花并不感冒,此后再也没让它出现过一回,倒是经常跑他车行说着教他如何开车。
不用他做选择权也好,他又没有约过会,更不知道两个男生出门要去哪里双方都会感兴趣。
但这回,江至迩领他进来的,居然是一家饰品店,顾客不是女孩子,就是结伴的高中生们。
他们不止是一般的格格不入。
姜野面无表情的琢磨,以他这个尴尬的年龄,万一有人找他问路,不会脱口一句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