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疏轻声的重复着,指腹蹭掉了那些那些流沙,只是更多的流沙很快就继续掉下来了。

她听到了更加沉闷的声响。

那怪物终于得挪动自己的身躯了,虽然只是挪动了一点点,但是却是好兆头。

裴周妄以为这一辈子——

想要的东西总是得不到。

不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都是置身于黑暗之中,黑暗中能透入光吗?

厄运之前不知道。

但是他第一次知道——

能。

能透入。

当纯白主动拥入黑暗的怀抱里的时候,光穿透了设置的层层恶毒屏障,分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狠毒和不幸,可却还是踉跄的朝着自己而来。

可他分明是想要努力的抓住流光,却觉得自己离的越来越远了。

疏疏——

疏疏……

他又想起了疏疏离开的那一天了。

分明好不容易和疏疏水乳交融,可第二天听从疏疏去买东西,等回来的时候人就消失了。

离婚协议书。

疏疏留下来的信封。

怎么也找不到的疏疏的气息——

他要疯了。

最后,在悲切无声的哀鸣和呜咽中他选择沉沦在黑暗里,任凭污染气息扩散蔓延世界万物。

反正疏疏都不要自己了。

反正疏疏不会变成污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