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在——

这个家伙恐怕真的会毁灭这个世界来着。

下手可是下死手。

他望着怪物那破碎的小角,怎么看怎么嫌弃,活的比自己还惨就算了,甚至连脸面都不要了。

还有那破翅膀,他都不想说,如果是求偶那一点求偶的样子都没有好吧,破破烂烂的看不起谁呢。

那触手都断肢了的乱七八糟了,吸盘的吸力都没之前来来的力气大,还在张牙舞爪的试探着,也不嫌丢人。

啧,一点厄运的样子都没有。

说不想说,可分明嫌弃了好几次。

“乔小姐觉得我是什么?”他眨了眨眼,跳跃了下来的凑近乔清疏。

他的这个姿势很亲昵,但却只是维持了一秒,就被地上那毫无理智的占有欲强大的怪物给阻隔了对视。

“……”

怪物容许划入领地的猎物在自己的身上放纵不代表,他不允许这个同自己力量分明是同一个体系,但不同的生物在自己的头上放肆。

他的翅膀狠狠的一挥,却只是将男人的发丝带动的飘了飘。

地上的怪物发出的刺耳叫声更大了一些,微微挪动身体,渗透出来的血就更多了一些。

只有领域结界之外的那些人类的感受是最明显的,因为他们发现里头的压迫感更强了。

顾秋等人分明是感受到里头的能量没有之前来的这么杂糅了,可是留下的纯粹力量似乎比其他力量更可怕。

“……世界会毁灭吗?”张秋凯苦着脸。

路戚光看了他一眼,沉默:“你倒是悲观。”

“这怎么可能不悲观啊!!!你没有看到那些污染体发疯的样子——”张秋凯忍住了脑海里浮现出污染体诡异样子的不适,压低声音说着。

“他们是在向神祈祷,献祭,人类对他们来说只是变强的食物。”顾秋声音却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