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分明啜泣,却更可怜无力的被怪物欺负着。

被玩弄。

明明什么都穿了,可就和什么都没穿的赤裸在对方面前一样?

一种可能被对方看穿了的即视感,让她有些惊疑不定。

裴周妄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疏疏。

疏疏疏疏。

你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裴周妄眼眸波澜无比,紧紧的抱着病床上的人,他略微偏开了头,并没有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竖瞳,带着欲念横深的恶。

乔清疏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睁开眼了,好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天籁之音。

“……吊瓶里的水没了,我去帮疏疏叫医生。”裴周妄低低说着,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纸张,轻轻擦拭了乔清疏的唇瓣。

擦去了之前自己所留下的犯罪记录。

他一点也没有自己作为犯罪人的心虚,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唇,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明显他还不够。

乔清疏虽然没睁开眼,但是就是感受到了那股炽热滚烫的目光,一直等到门把手被拧开,传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而且门再次关上,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房门并没有传出离开的脚步声,所以她还是闭着眼睛,直到听到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后,她才颤动了一下眼睛,缓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