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都说了，这是人类的劣性。

人类就是喜欢一个爱一个，喜欢一个，厌恶一个——

这个种族根本就不长情。

裴周妄从旧日时期就已经知道了，毕竟，那时候的人类会信仰神明，也很容易改变自己的信仰。

他越是这么想，心中的暴躁越是掩藏不住，那张还是人类的面庞变得更加无表情，做着美味的餐，露露出最为阴恻恻的情绪。

他一只手拿着蔬菜，另外一只手拿着刀，将已经切割好的水果沙拉放进了透明的碗中。

裴周妄手上的动作有多么温和，脑海里的想法就有多么的残暴，甚至想出了一百种可以留住眷顾的方法。

如果眷顾背叛自己——

他就可以把这些方法一个一个的实施了。

虽然这样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有新兴奋，就连身下蠕动的那些不可名状的肢体都要比刚刚蠕动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本体的形象庞大，笨拙，恐怖。

若是仔细看过去会发疯，会有失去理智的陷入绝望；来自于恐怖未知的怪诞，同样的也发生在每一个旧日外神上。

即便是被称之为泡泡的犹格索格斯，又或是有着无数化身的时空支配者奈亚斯，他们的本体形象都是不可言喻的。

知识是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得到知识获得新生，得到知识也同样陷入覆灭。

裴周妄有些纠结。

可眷顾要是背叛自己，那样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也不是自己的粗暴的问题了。

是人类先背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