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言的对手,则是他们在国训队的熟人,陈云岳。
“这个陈云岳,好像就是你15岁那年,他进了国家队。”金丞很少去关心其他量级嘛,但江言这个量级的事他得看看。
“你想说什么?”江言给鼻尖涂了一层带稳定效果的红茶睡眠面膜,居然晒脱皮了。
“他会不会就是……把你顶下去的那个啊?”金丞看着他晶晶亮的鼻尖问。
“无所谓,我不想考虑这些,他是也好,不是也好,我照常打就行。如果考虑太多反而会困住我的手脚。”江言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有点自我欺骗的意味。他很少不真实地面对自己,但这次他做不到。
曾经放在自己面前的机会,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他是受害人,再次面对有可能的嫌疑人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尽管下午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短时冥想他仍旧没法松下心。他迫切地想证明那些人是错误的,更迫切想要扳回这一城,好胜心就是火苗,已经给他平时心如止水的内心烧起一把野火!
不能再想这些,静心!
江言揉了揉蓝痣,转而问金丞:“你倒是好,明天和余念对战,不会心一软就给那位小可爱放水吧?”
“靠!你居然叫他‘小可爱’,你不守男德!”金丞反手就是一个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