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儿, 慢点儿。”现在他被折磨得够呛, “我难受。”
“这就难受了么?不可能吧。”江言的胳膊下面像夹着一个大布娃娃, 柔柔软软, 服服帖帖。
金丞看了看手表,再开口时声音又变了调调。他自己听不到,但江言直接从面颊红到了耳朵。他真想立即打电话给谢大卫, 告诉他,自己最知道金丞有多勾人。
“你不难受……那下次你试试,我给你塞一个。”金丞都不敢挪步, 蹭着地面往前行动。
这个酒瓶子吧, 非常奇特。瓶管不是直上直下, 而是蜿蜒曲折。瓶塞并不是完全符合尺寸,费了不少精力, 涂着玫瑰精油, 香香地送入瓶管。而弯曲瓶管的某处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一旦瓶塞滑过转折的凸起就会触发瓶体的摇晃。
连同瓶体里的酒水。
现在瓶塞子滑来滑去,七进八出。
清晨原本就是小鸟欢呼雀跃时分,无奈纵有充沛体力和完美歌喉, 小鸟也无法挣脱金丝笼的桎梏。但小鸟仍旧不愿失去自由,在有限的空间里奋力挣扎。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提醒着它,无论再怎么起飞也是徒劳,金属牢不可催。
小小的笼子又冰冷,又炙热,小鸟的头始终无法完全抬起,希望小笼子能够网开一面,让它痛快痛快。
小小的隔间也是另外一个笼子,把金丞的所有反应锁在里面,除了江言无人能见。伴随着一串水声,金丞两只手紧紧揪住江言干净整洁的队服领口,把呼吸和闷哼都压抑在他的胸口和怀抱当中。
“我操……”金丞舒服了,“白队说得没错,长头发的男人都不能相信,你就是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