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丞还是低头猛吃,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江言你能不能当我不存在?
陶文昌和白洋也觉得纳闷儿,要说听不到,可江言都这样明显地叫他了。金丞又不是害羞的人,为什么不说话?
刚好,体院的志愿者们来送东西,把检录处的衣服和个人用品一一归还。一个精致的电子手表放在了金丞面前,大家都知道这是他的,都很照顾他。江言的脸确实红了些,亲手把电子表给金丞戴上,用亲密的行为告诉谢大卫这个好消息。
“等等,等等!”谢大卫灵光闪现,“江师兄,你不是说你……”
“世事难料,那时候……还没遇见他呢。所以我对自己的个人感情也不确定。”江言对道馆的兄弟大大方方承认,“他叫金丞。”
“金丞,好名字啊!就是怎么不抬头呢?是不是在害羞?啊哈,我懂,东方人,内敛羞涩,这点我很喜欢。”谢大卫干脆弯了弯腰,东方人害羞,没关系,他半个西方人奔放!只是这样一瞧,方才那“似是故人来”的感触更加清晰。
“咦?这位兄弟,我是见过的。”谢大卫又看了看。
原先只是感觉侧脸轮廓熟悉,等到看清楚那鼻梁骨和眉眼,谢大卫的眼睛顿时瞪圆,蓝色眼珠好似大放异彩,声音激动地喊:“达令!”
达令?江言心里一震。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开学季的那天,谢大卫坐在道馆里喝茶,满脸被人骗了还帮忙数钱的傻笑:“江师兄,你知道他有多勾人吗?”
金丞开始心虚目移,他说什么呢?自己能不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