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子,你陪着他,我出去打个电话。”白洋给陶文昌使眼色。
陶文昌心领神会,他这是要去联系江言,所以点了点头。白洋走出道馆,在门口搓了搓手,再一次拨打了江言的手机。
当通话接通的一刹那,白洋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他还接自己的。
“喂,有事么?”江言已经累得够呛。
“你师父怎么样了?”白洋先问。
江言看了一眼身后的病床:“还好,目前都稳定下来了,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一周,或者更长。”
“你好好照顾师父,学校这边我先帮你顶着,队里我也帮你请假。”白洋说,现在学生会的主席要重新选,江言前几天已经提交了自我引荐信。
“好,谢谢白队。”江言只觉得身心疲惫,分身乏术,好在这会儿还有白洋这个兄弟。
白洋嗯了一声,但最重要的事情他还没说呢。“你……”
“我知道你想劝我什么,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没心思解决个人的问题。我现在就想把师父和师弟师妹们照顾好,还有道馆的事。”江言先开门见山。
“也对,你那边肯定也很重要。”白洋知道现在没法劝了,便迂回救国,“你最近是不是要陪床?”
江言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是,我不太放心找护工。”
“好,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白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