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合正微微低了下头,不敢看江言似的。“那个人后来判刑了吗?”
“判刑了又能怎么办?他能还给我师父一个肾么?如果这个世道还有公道, 我一定亲手拿掉他一个肾,杀人偿命,伤人还债。”江言对自己说,也是对叶合正说,“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们花家就是靠师父这样撑起来的,一个身体很不好的人支撑着一切。你现在还想问什么?问他什么时候会死?”
“我不是要问这个!”叶合正被那个字刺到了,“我……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陶晴绿站了起来:“不行!你是要气死我们师父吗?”
“我向你们保证,我肯定不会和他起争执。”叶合正在小辈面前发誓。
可是这些话,在江言听来,就和金丞的发誓差不多:“你去看他,有必要么?我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师父是在联盟赛中昏倒,你作为花家的劲敌,必须来看一看。这样别人谈论起来也会说你叶合正不计前嫌,胸怀宽广,是吧?”
叶合正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想?”
“那我还能怎么想?你们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江言也累了,和金丞的两分钟比赛,比他20年打过的任何一场都累。甚至可以说,前20年所有比赛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这一局令他心力交瘁。
有濒临猝死的疼。江言闭了闭眼睛:“请你现在立刻离开,不然我不保证会控制得住自己。”
叶合正见他这样,只好先退一步:“你们现在还小,都是孩子,有些事情不一定能够处理。你们师父如果真的需要找专家会诊,这个我可以轻而易举办到,你们就操作不了。不能耽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