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丞哭笑不得, 自己这是摊上大事了。“哪儿都摸了……”
“那你干嘛还不给我名分?”江言的手顺着胯骨, 摸到了金丞的腹部。布料之下, 那形状美好的对称腹肌触手可得,漂亮得不可多得。
“你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一再而再地辜负我。”江言的手掌往下压了压, 将队服的下摆往上卷。
江山代有江山美,他江言也有一副美人图。
金丞就这样被剥开了,变成了予取予求的形状。所以说撩人不能撩太偏激的,会有报应。“你先别脱我衣服,有话咱们好好谈嘛。”
“谈?”江言的手停下来,“那你给我名分么?你敢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青梅竹马和聊天对象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么?”
金丞顿时卡壳。“这……说出去怪不好意思的,没必要吧。人家诗人不是说了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鬼话连篇,你就是想不负责任,对吧。”江言回身拿了一个小玩意儿,金丞看不清,但马上就听到那小玩意儿在自己身上工作的咔嚓咔嚓声。
“你剪我队服干什么!你把我衣服剪坏了我明天穿什么!”金丞惊了。
江言不慌也不忙,凡是剪刀路过的地方都变成了裂口。“没事,穿我的,短袖队服我有备用。”
“这不是备用不备用的问题。”金丞再怎么说都是无用功,江言他变态,他疯了,几剪子下去他的短袖就变成了布片。而且江言落剪的路线也很专业,好似庖丁解牛,完全不乱,等到金丞被他完整地剥出来,那几块布缝吧缝吧还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