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事业和基础待遇相辅相成,运动员本身就累,谁都希望能过得好一点。金丞拿了两瓶热牛奶准备回去给江言喝,刚迈出道馆就看到了周高寒。
一个月没见,周高寒过得挺滋润,招手就把金丞叫了过去:“学弟,来!”
金丞也不含糊,笑着走过去问:“主席,找我什么事?”
“夸你呢。”周高寒一把拥住他,“你们项目这几次活动都挺热门,关注度高啊。”
金丞陷在他两臂当中,装得很乖巧:“那还是主席你指导有方,安排恰当,不然我们再怎么搞也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12月份的比赛名单还没出来,等打出来了我先给你过过目,你就是头一份。这次滇池训练也收获良多,我们一定能打响跆拳道的名号。”
“我相信你。”周高寒被夸得眯起眼睛,但眼珠子一转,又有更高兴的事情,“对了,哥给你提个醒,率先给你通个气。最近你别和白洋走太近,要查他。”
金丞一惊,又伪装得笨笨的:“啊?为什么啊?白队人不是挺好的吗?”
“他人好也不耽误他干别的。”周高寒的手指尖捻动几下,象征着钱,“财务那边有问题。”
金丞看了他一眼:“真的啊?”
周高寒挑眉:“财务部长那边说的,白洋他给的帐对不上了。以前他管了学生会3年,这可是一笔烂账!你知道多少吗?说出来吓死你。”
金丞连忙说:“好,谢谢哥提醒我,这么大的消息……我一定不告诉任何人!”
“你知道谁和你亲就行,好好练,去韩国拿个牌子回来,我再给你们跆拳道项目办几场活动。”周高寒许诺。
金丞点点头,算是应下。等和周高寒一分手,他马不停蹄给白洋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本人,居然是唐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