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游不清不楚地嗤笑了一下, 转身要走。
“诶,你别走。”江言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刚才那么说话,是什么意思啊?给我讲讲吧?”
“滚。”王子游将手腕一甩, 怀疑江言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以为你能和我说几句?”
“你说话攻击性好强, 我好佩服呢。”江言那股子眼里不容沙的感觉又来了, 有很微妙的预感。
“好好佩服着吧。”王子游快速拉近两人的距离,电光火石间语速也加快,“你别以为能来滇池就能怎么样, 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去。”
语毕,王子游撤离的速度就和他的语速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江言看着他高挑的背影, 反复咀嚼他留下的只言片语。怎么上去就怎么下去?这是明晃晃的威胁还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警告?
“江言, 过来!”这时周木兰在看台边上朝他招招手。
江言披上衣服就去了:“叫我干什么?对了, 你带护手霜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手霜,一会儿就上场比赛了。”周木兰真不知该说什么, “你就和你妈妈一个臭德行, 永远分不清楚大小事。”
“我分得清啊, 我就要个护手霜,又不是现在要做个六代热玛吉。”江言摸了摸自己这张被二队嘲笑过的漂亮脸蛋,“你叫我什么事?”
周木兰还真从包里拿了一管护手霜出来, 给江言这活祖宗的手背挤上一坨:“事情帮你问出来了,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