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丞还是穿道服最好看,不管是黑色还是白色, 薄薄一片的身材, 清瘦又有少年感, 带着强烈的倔强。江言冷不丁冒出这么个想法来。
穿着道服,再坐,那就完美了。
“喂, 你不是要教我吗?”金丞将手压在江言的肋骨处。
“是,我知道。”江言猛地一翻,将金丞翻倒在地。两个人位置交换略显仓促,金丞换成了趴在下面的那个,腰部受力,肩膀也被压得纹丝不动。
“谁教你系的黑带?”江言忽然这样问。
因为刚刚训练完,他们根本没来得及换道服。他将自己的右手手指从黑带的空隙间伸进去,试着用一根手指活动着。
“我师父。”金丞偏过头说话,两只脚抬起来试图踹他,“你压着我了。”
两个人的气息环绕着彼此,江言又在空隙里硬挤入第二根手指。黑带系得太紧了,尽管带子和道服的布料不同,可是摩擦的触感同样生涩。两根手指的指节微微弯曲,勾住了带子,往上拎了拎。
“你师父是什么人?”江言停了两秒才问,他一直很好奇。
“我师父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最完美的男人,最会打跆拳道的男人。”金丞不带犹豫地赞美,在他看来,叶合正就是这世界上最挑不出毛病的人。
刚刚说完,他就觉得后腰又挤进来一根,像是给黑带缝隙里捅了一根烙铁!
“你拆我黑带干什么!”金丞不喜欢这种异物感。
“系得太紧了,我怕你供血不足。”江言用三根手指试了试,确实是太紧了,如果这样长时间勒下去真有可能呼吸不畅。于是他力道适中、速度适中地活动着手腕,将带子往外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