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丞的屁股弹了两下。
“你干嘛?”金丞问。
“如果你走在大街上,好端端的有人攻击你,打你屁股,你会不会考虑对方能不能承受你的用力一击?”江言语气犀利地问。
金丞摇摇头:“不会,我只想踹死他。”
“那就把我当作那个无故攻击你的路人。”江言又打了一下,只不过这一回抽打的力度比较大。金丞的屁股在他眼前弹了又弹,晃晃悠悠才停止。
金丞机械性地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你没穿护具。”
“手靶就是护具,来。”江言将手靶拿到位置上,“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竞技场里,我不会放水,我希望你也不要放水。”
一句话将两个人的立场扭转,从队友变成了对手。金丞的目光从茫然到犀利,仿佛将外头的星光都聚集起来。
“好吧,在我正式开始欺负你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先鞠躬?”金丞问。
江言一想,确实也是这样,于是收了手靶走到金丞面前,低头就要鞠躬。没想到就在他弯腰一瞬间金丞忽然坏笑了一下。
完蛋,中计了!
江言立即用手靶格挡,时光在眼前迅速倒流,他怎么又犯了5岁那年同样的错误!又相信了金启丞的鬼话!
呼吸之间金丞已经踹到靶子上,江言倒退两步直接倒在了软垫上。他四肢摊开,眼看着长大了的金启丞走到他面前来,又一次霸道地坐在了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