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惹他们,最近国家队正调整呢,他们心情不好,你别往枪口撞。”江言低声说。
金丞低着头,闷闷地闷了一声,悄悄地闻了一下:“嗯……你怎么知道他们心情不好?”
“看出来的。”江言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总不能告诉他是周木兰帮忙打听出来。
“你可真是……察言观色一把好手,怪不得能当我的解语花呢。”金丞扫了一眼他的腕口,“镯子怎么没戴?最近都没见着。”
“放朋友那里了,我怕磕破了,小时候身体差,保命用的,咳咳。”江言说话时看向了窗外。
窗外是什么?金丞紧跟着一起看出去,可能在这附近的居民眼里这是一个最为普通的清晨,然而在他们眼里却是一场壮丽蓬勃的日升。蓝天给金光加持,金光如同散射,照在江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头,金丞就想偷着看他。
看着看着,金丞忽然有了一股子心疼的冲动:“那你现在身体好了吧?哈哈,你瞧你都能打跆拳道了,一定没事了吧?”
江言看着外面,计上心头,缓慢地撒着谎:“只要不复发就能好。我这是罕见病,将来为了不复发还要去外国打针,一针两三百万吧,打完了这辈子高枕无忧。如果打不上的话……算了,其实人各有命这句话也正确,对不对?”
这一刻,金丞全身的血液不听使唤,控制不住往脚后跟冲去。而且因为血液奔流的幻觉他上半身顿时就麻了,冷得他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外面多少度。高海拔的日照再也和他没关系,北极星倒是垂在了他头顶上,将空气里的水分子都凝固成小冰渣,一大把一大把往他身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