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你还喜欢什么花?以后我帮你摘。”金丞翻了个面儿和他聊,“你们练游泳的,身材就是好, 以后我也练练。”
姚冬闻着小野花,几秒后露出一排瓷白的漂亮牙齿一笑:“格桑。”
“这个……可能我就摘不了。”金丞一缩脖子,昆明高原就够他难受的, “我恐怕上不了藏区给你摘格桑。不过没关系, 等到春暖花开, 我把咱们首体大的迎春花摘了送你。好不好?”
姚冬的绿松石耳坠晃了晃:“好,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 你别和我见外。”金丞连说话都小声了许多, 生怕一个大意就吓坏了高原天山雪莲花, “晚上你有空吗?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吃饭吧?”
“晚上,我……”姚冬还没说完,金丞还在认真注视着人家的野性眉形, 忽然间一堵墙站在了他的旁边。
还没来得及正脸对视,金丞首先感受到了那人的强壮体魄,发达的胸肌耀武扬威似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两块肌肉同时搞雄竞,在胳膊上谁与争锋。
“怎么回事儿?小老弟?”萧行刚洗完衣服,进屋后就戳在了金丞的床边。
金丞的目光在萧行的肌肉上巡了个遍,这大体格子在泳池里搞蝶泳不得像拖拉机似的?扛扛扛的撼地者。“没事没事,我就是和姚冬聊聊……咦,江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言一直站在209的门口,但是一步都没往里走。他还在消化事实,只不是这事实都快引起他肠梗阻了,要不就是胃痉挛。有时候他也不懂什么叫“缘分”,但“缘分”真到眼前了他又觉得这像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