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丞还想装傻,换上了懵懂无知的眼神,“我怎么能知道?”
江言没听到肯定的答复,但是他猜得出答案。仅仅凭借他对金丞的了解和推理,一切有迹可循。
“你当然知道了。”江言往前半步,在气势上几乎要压住金丞了。
“那你说说我凭什么就知道了?”然而金丞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压制的人,到现在都翘着嘴角。
“因为你是一个不能吃亏的人。”江言的笑容像是要把金丞剖开,“如果你不知道表演板会出问题,现在的你绝对不会躲在这里换衣服准备跑路,而是在外面拎着周高寒要一个说法。”
金丞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心口撞得很厉害。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江言说话像风驰电掣,眼神说不出是凶狠还是肃然。他也不和金丞客套了,这一次开门见山,凝视之下他的愤怒成为了先头部队,挤开了其他的情绪,率先呈现在脸上。
金丞靠着衣橱门,退无可退之下反而笑开了,笑得肩膀一直抖:“给周高寒送酒的那天啊。你都能猜到别的,怎么猜不到这一天?我就那天去开过会,其余的时候没去过学生会。”
他说完这些,以为江言会即刻质问自己,没想到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这两分钟里金丞一直在笑,笑得非常可亲,就仿佛自己只是干了一件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玩笑,结果一不小心点燃了江言的引线。
等到引线一直烧穿,江言忽然捏住了金丞的手腕:“你那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