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好眼熟啊,金丞眯了眯眼,好像前不久在电视里见过,两个都是蝶泳选手。再仔细一瞧,这俩人的手腕戴着一模一样的彩绳手绳,难道……他俩是一对儿?
等到江言回来,金丞马上就问:“诶,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两个男生,有没有男朋友?”
“你想干嘛?”江言反问。金丞倒是挺会挑,一下子把首体大两大蝶泳王牌看上了。
“问问嘛,我觉得他们很不一样。”金丞脆脆地说,整个走廊里都是人,他们磕磕碰碰着肩膀,“挺配的。”
江言余光观察着他,并没再解释什么。
回到宿舍,祝白白已经洗完了,金丞连抱带笑地搂住他,趁人不备在人家脸蛋上掐了掐。祝白白刚要求救,金丞立马说:“好了好了,别气了,后天记得来给我加油。”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乱碰别人!”祝白白像个刺猬球。
“我就不。”金丞继续拍他肩膀,“后天你好好表演品势,咱们得把跆拳道这口恶气给出了!”
“你……”祝白白微微侧身,自然而然地说:“我肯定会好好表演,这几天……真是气死我了。”
不光是祝白白,每一个跆拳道人都憋着气,心里头委屈。现在大家的心态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压到水下的皮球,恨不得破水而出,扬眉吐气。
等到快熄灯,金丞又来到了江言的床边,捏着他的手腕问:“江言江言,后天你看我表演吗?”
“看我心情。”江言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