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金丞顿了顿,悬在上头,“你怎么这么干净?”

“不行么?”江言反问。

“没有不行,就是……比他们都干净。”金丞认真评价,“你这是……白……虎?”

“和谁们比?你说清楚。”江言按了下蓝痣,就好像这里是他的开关,开始唤醒理智。

金丞不说了,而是胡乱地揪住浴巾一角,拽过来,小心翼翼给江言盖好:“别说话……”

江言将手放下了:“和谁们比?周高寒?刚才让我张嘴说话的人是你,现在让我别说话的人也是你,金丞,你做人的底线呢?”

“嘘,我没底线。”金丞将食指竖直,压在嘴唇上,怎么又是周高寒,周高寒是把江言的快乐老家给捅了吗?随即又开始兴师问罪,“你今天干嘛不理我?”

“我想理谁就理谁。”江言将浴巾往上拽了拽。

“行了别藏了,就那么几块腹肌有什么好藏?我是馋你身子还是馋你脸了?”金丞说。

江言仍旧把浴巾往上拽:“你今天缺练3小时,明天记得加上。”

“我怎么就缺练了?”金丞不服。

“你在学生会坐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拿着户口本和你周哥领证了呢。”江言还哼了一声。

金丞直接用胳膊肘给他一拐:“我干嘛和他领证啊,你思想龌龊。我跟你说,我今天给他送酒了。”

“呵。”江言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