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金丞倒是点点头,“我只能穿纯棉和蚕丝。周哥,你看这事……”

“小事一桩,不就是队服嘛。”周高寒看出他脖子都红了,松开掐住他手臂的手,反而亲密地勾住了金丞的肩,“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刚才不跟哥说?”

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认哥,江言就杀过来了。金丞心想,不等他回应周高寒,从后背来了一股推背感,直接蔓延到后腰。

江言的手这是有多大啊,一掌糊半腰了,金丞立刻明白江言在推他。手指很长,很硬。

“不好意思,周教练在催。”江言不等周高寒再开口,按下开门按钮,将金丞推离了电梯。

“等等,等等……”金丞想挣扎,刚和周高寒攀上就要走,这算什么?江言你放开我,让我安心当一株菟丝子,牢牢地抱住周高寒的大腿。

可是江言十分强硬,金丞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被他拎着还是夹着,就这么带出了办公楼。

出了楼,江言倒是一下子放开了:“你以后不要和周高寒来往。”

“怎么了?”金丞揉着肩膀,“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来往?”

江言想了想:“因为他不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金丞问。

江言断然地说:“因为我以貌取人,从面相学来说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