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澜!你个不举男!”

“……”孟庭澜受不了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

从餐厅出来,向知槿还在生闷气,坐上车,犀利的眼神灼灼盯着孟庭澜的裤裆。

孟庭澜额角一抽,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咬牙挤出声,“你看什么?能不能有点廉耻心?”

他愤愤质问,“你为什么对我没感觉?”

“……闭嘴。”

“你不行。”

“……”孟庭澜闭了闭眼,“下车,自己回去。”

向知槿坐正,系好安全带,掏出手机重重打字,“我看看东洲最好的男科医院在哪里,你还心盲眼瞎,我这么好看。”

孟庭澜抓住他手腕,“再犯你那自恋王子病,我真把你丢下车。”

“你还敢对我这么粗鲁?”

眼看孟庭澜要解开安全开门下车,向知槿抱着胳膊,气哼哼缩在座椅里,嘴里还碎碎骂,过了一会儿又举起手机屏幕,左右欣赏自己的漂亮脸蛋,侧目给孟庭澜甩眼刀子,“山猪吃不了细糠,你就喜欢娇滴滴的oga吧!”

孟庭澜无语又想笑,这奇葩的脑回路,纯蠢的。

回到公寓楼下,向知槿摔门下车。

后脑勺晃动的小啾都好像在唾弃自己不识好歹,孟庭澜翘了下唇角,踩下油门。

客厅,向知槿面无表情盯着投屏,和屏幕上的三张面孔相对无言。

沉默保持将近三分钟,北航一脸荒谬地开口,“你说一个s级alpha在易感期抱着你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行。”乔尹说出了向知槿想听的。

向知槿给了他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