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爵笑着摇摇头,“玩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算了,随他,给他设计个展馆,别搬回来又像破烂一样堆着占地方。”

“好的。”

——

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向知槿起身,淡淡睨过对面窗台的向衍恺和孟庭澜,走进包厢。

齐辰已经麻木了,紧紧跟着他生怕被丢下。

向知槿脱了外套递给侍官,“我饿了,我要吃饭。”

侍官点点头,“您比较中意哪个菜系呢?”

“随便。”

“好的,马上为您安排。”

齐辰摸着下巴感叹,“花钱就是大爷啊,这服务水准一下飙上天了。”

这时候拍下的藏品陆续送进屋。

侍官微微弯腰,调子轻柔,“向先生,您需要亲自鉴定一下吗?”

向知槿半挽起衣袖,单手撑着下颚坐在圆桌前,心中郁气未散,瞅着那对青花瓷鸳鸯瓶极度不顺眼,“丑死了。”

侍官愣了愣,“啊……这对鸳鸯瓶有上千年的历史,是……”

“恶心。”向知槿眯眼,“砸了。”

饶是见多了大场面的侍官都瞠目结舌。

“!!!”齐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要啊!大少爷,这可是八千多万啊!不是八十八百块。”

向知槿指着窗台,“当着他们的面砸,廉价又恶心的东西,配得上我?”

“廉廉廉……廉价?!八千多万还廉价!!”齐辰直接掐人中,那一年就赚那么点的牛马不就是垃圾中的垃圾?破防了,狠狠破防了。

侍官缓声劝道,“向先生,如果您不喜欢这对鸳鸯瓶,可以挂在我们拍卖行重新竞拍或是等感兴趣的客人购买,这真的是难得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