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扬忧心忡忡透过门上玻璃看着,“不知道是被什么因素影响了,信息素趋近暴走水平,等医生检查完看看吧。”

向知槿也凑过去往里瞅。

实验室里,孟庭澜还戴着止咬器,脖颈上的抑制圈取下来了,抑制手环急促闪着骇人的红光。

两个beta医生在给他检查腺体,一靠近后颈,孟庭澜就应激闪躲,又咬牙攥拳忍耐,脸庞覆上了浅淡的薄红,额前已经冒出了密汗,碎发湿成几簇,黑眸布满野性。

向知槿暗暗咬了一下腮帮子的软肉,压下兴奋,欣赏着男人竭力隐忍的狼狈模样。

孟庭澜突然掀起眼皮,凛冽幽光直逼门上的玻璃窗。

向知槿没有被吓退,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和他对视。

医生检查完,取出一支蓝色药剂,注射到孟庭澜的腺体里,不消片刻,手腕的红光转为淡红,又转为浅蓝,最后闪着点点白光,平息下去了。

“强效型抑制剂比普通抑制剂有更大的成瘾性,这次给你用了,下个月的易感期信息素有很大概率会陷入严重暴乱。”医生严肃道。

孟庭澜拿起一旁的抑制环套上脖颈,淡漠起身,“知道了。”

医生又提出建议,“你该找个伴侣了,如果信息素多次暴乱,对你的腺体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也没办法继续待在特别行动总部了。”

孟庭澜没有再应,迈步往外走。

门一开,房间浓郁的青竹味窜出,薛明扬和闫雪漾不适后退了几步,向知槿不受影响,微仰着瓷白的脸看着孟庭澜。

“庭澜……”薛明扬想上前,又怕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他,“医生怎么说?”

“没事。”孟庭澜瞥了向知槿一眼,“他怎么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