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细嫩的像是什么活都没做过,但眼底的韧性又像是和我一样的人。
肮脏泥坑里的人。
怎么会一样呢,我的手一定没他的好牵,都是常年拿刀握棍的老茧。
我看见周京书并排和夏寻谦走着,他想牵夏寻谦的手,夏寻谦躲开了。
或许是我笑的太大声,周京书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垂眸下去掩饰,眼底不屑,却依旧暗爽,他吃瘪,我当然高兴。
周京书是个伪君子,他面对喜欢的人更会那般伪装,所以他不会强迫夏寻谦。
他以为这样可以得到夏寻谦。
但没有如他所愿。
他的手段越来越龌龊了,在周家的失意通通变成想将夏寻谦桎梏在他身边的疯狂。
夏寻谦求我帮过他。
我动摇了。
他有喜欢的人,万翮集团的董事封麟,周京书当真什么人都敢惹。
他疯了。
那日我看见夏寻谦在用刀划着自己的手腕,我走近的时候他就收了刀拉下了自己的衣裳。
我不会追问,我懒得和周京书以外的任何人说过多的话。
封麟在找夏寻谦,以他的本事总有一天能找到的。
周京书也确实没想过后果。
在我决定帮夏寻谦那天,我接到周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周先生喝多了,你快把他接回去!”对面的声音很急切。
我心脏猛地揪着震了一下,周京书对酒精过敏,他根本就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