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信夏寻谦真的跌落了河里。

整个审讯室内充斥着拳头凿肉的闷响，嘶吼声，拉扯声，座椅乱做一团，其中最让人忽略不计的是那颤抖着的求饶音。

其他的声音也在封麟耳畔绕着。

可他听不清楚。

他只想知道谦谦在哪。

“封先生……您冷静！”

“快快将人拖出去！”

“快，人快没气了！！”

所有的画面转着圈，封麟在中心，窸窸窣窣的话听不见一句完整的，他好像入了魔，千万种法子都拉不回自己。

“把封先生拉出去！”

“快啊！待会儿出人命了！”

“快！手铐！手铐！”

……………………

没有人知道封麟过了多久才安静下来。

他自己也是。

浑浑噩噩间封麟觉得杀了人偿命就是。

那日后封麟动用京城所有的关系寻找夏寻谦。

顾家与薛夫人明面上与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关系，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永远干干净净，祸不沾身。

顾家长辈甚至还假惺惺地来安慰封麟。

一切都那么冠冕堂皇，说着夏寻谦福薄的话，说着给夏寻谦祈福的话。

封麟听着只觉得恶心。

他没打算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但既然要演，他便陪他们演。

封麟没有立即与顾家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