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谦抓着门沿,细小的门缝嘎吱作响,“我没有新衣。”

“可以穿你的衣裳出去吗?”

封麟头也没回的拒绝,言语厉色,“不能。”

衣不遮体,不成体统。

“那先生可以给我找一身合身的衣裳吗?”夏寻谦试探着。

封麟眉头微蹙。

“夏寻谦,你把我当下人吗?”

夏寻谦声音弱了些,“我没……”

说着封麟便冷脸离开了。

五分钟后。

封麟从拐角过来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递给了夏寻谦。

夏寻谦换好衣裳之后踩着微颤的脚出了门。

他给自己抹了药,但位置没抹对,还弄了一手。

出来的时候封麟恰巧与他对视上,他看着夏寻谦指腹上的药沾在上面,白色的粘稠药膏怪嗔的很。

夏寻谦刚忙侧着脑袋去院中的水凿里用流动的水洗了洗。

洗好手后夏寻谦跟在封麟身后。

步子及慢。

封家院大,第一次来没个人指引迷路都不出奇,封麟见人越跟越远,步子顿住敛目回望过去。

“你是蜗牛吗?”封麟开口道。

夏寻谦隔着十来米,莫名的就闷急的抿唇,话又毒又烈,“是先生活又差又烂。”

封麟:?

封麟:???

封麟眉宇间的小川并的愈发厉害。

他冷着脸就那么站着,等夏寻谦一步一步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