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谦见封麟盯着自己的手腕看,垂眸眼侧目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镯子不刻意大力动弹是不会响的,方才一直被封麟拽着,夏寻谦为了跟上封麟走的又快又急免不得动出声响。
夏寻谦另一只手的指腹遮盖住镯子细细地摩挲,“我喜欢这个……就戴着了。”
封麟眼神落在夏寻谦脸庞上,夏寻谦脑袋垂着看起来有几分紧张。
“喜欢便戴着。”封麟淡淡说了句好看。
封麟眼神瞥向门口,封见珏已经走了。
他抿着唇,“封见珏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夏寻谦敛了敛衣裳,抬眸窥看了封麟一眼,调子压抑着,“封见珏不是个好人。”
封麟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探究怪异,“他也是封家的人,我以为,你会讨好他。”
院内灌着风从四面八方来,划着夏寻谦一人身。
侧屋的灯暗,少年指腹蜷缩着。
夏寻谦咬着腮帮子眼中阴沉落寞了几分,“先生当我是什么?”
“戏台上唱的娼妓?还是任何人都能赔笑脸的下贱之人?”
封麟没想过夏寻谦会如此厉色回怼他的话。
“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他冷着脸敛目,压人的气氛将周遭的气氛凝结凉意。
“回屋。”
夏寻谦听了这话二话不说便转了身往东房的屋子而去。
转身转的又快又沉。
封麟有几分错愕地凝望着夏寻谦的背影,眉头并成一个小川,“脾气到挺大。”
第二日的时候封麟愈发确认夏寻谦生气了。
他本意带着夏寻谦去些商业活动混个眼熟,这日恰巧有个酒会,京城名流都在场。
夏寻谦上了车规规矩矩,昨日的刺挠一丝也瞧不见了。
这种情况无非两种,知道自己错了,或者生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