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夏寻谦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他养不活自己。

医院推荐他用更好的药,但价格贵了三倍,他现在连最普通的都买不起。

他找了几份工作,被辞退的理由几乎一样。

一个小时的活他要做半天。

还有半天要熬药养自己。

一个月后曹夫人知道了夏寻谦的住处。

当天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就来找夏寻谦的麻烦。

出租房的门被曹夫人狠戾地推开,她看起来有些不清醒一身的酒味弥漫着。

“臭婊子!你怎么还没死!”曹夫人戾生生地咒着。

“你怎么不死啊!”

“你和你母亲一样贱!”

她恨夏寻谦的母亲,更恨夏寻谦。

曹夫人喝的醉意熏天,他将夏寻谦的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一地。

最后因为动静太大惊动了警署。

两人都被带去了看守所。

夏家的人过来给曹夫人保释,因为曹夫人经常和这里的人打交道说了两句两人便被保释了出去。

不痛不痒。

警署的人来问夏寻谦,有没有人给他保释,没有的话会依法拘留15日。

“家人有吗?”

这话实在讽刺得让夏寻谦觉得可笑。

“没有家人。”夏寻谦闷声道。

“拘留室是没有床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说是人家去找的你,但你确实拿了刀的,有家里人来给你写个承诺书也好啊,你一个人哪里说得过别人几张嘴。”那名询问人员轻声提醒道。

夏寻谦苦涩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