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在啊!”舒启桐喊道,“还有最佳美术指导提名啊。安冬已经跟郑老说了,过两天你们应该也会收到通知。”
这个奖项主要是团队成就,跟时恪和黎昀本人的关系不是很大,一个是美术创意设计,一个是嘉宾,最多做个背景装饰上去站一站,发言人肯定是郑元和节目组。
时恪说:“那先提前恭喜你。”不说别的,他还是很希望团队能获奖。
“好好好,借你吉言!”舒启桐道,“再过两周时间安排就下来了,估摸着应该还是在九月份开,都提前做下准备啊。”
挂了电话,时恪琢磨起来了。
九月份,那不是有可能撞上去法国的行程?
而且他没什么好准备的,心思已经飞了,飞到法兰西。
期待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高涨。去里昂这件事的性质和以往都不同,不是跟着工作室出差,也不是为了leno顺便去乌城晃悠,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旅游。
中途好几次,时恪被设计方案缠到身心俱疲的时候,都会把黎昀的朋友圈和路书翻出来看。晦暗过去了,天晴了,现在的生活有所期待,也可以期待。
面对未知的旅程,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兴奋的,有时候又会害怕,觉得不真实,午夜梦醒还会逛小红薯翻攻略,第二天上班浑浑噩噩。
黎昀为了消解他的情绪,想法子用法语教学转移注意力,方法非常有效。
时恪不懂为什么词语还要分阴阳,数字还得算加减乘除,动词变位比他的调色盘还复杂,对去法国这件事的认知变为“过于真实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画两张画。
黎昀乐得不行,最后成功让小孩儿放平心态,在青竹奖盛典开始一周前结束了手头的项目。
不凑巧的是颁奖典礼刚好卡在飞法国的行程当天,晚上参加典礼,凌晨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