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恪嘴角一直浅浅勾着,想起那句冷不丁的“不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觉得我幼稚?”黎昀慢悠悠地说,“乔恒多大,老男人该三十了吧。你不觉得我比他年轻点儿?按道理你该叫他叔。”
二十九也没比三十小多少。
时恪笑得更厉害了,他转过脸埋进被子,连手机都拿不稳。
笑完这阵劲儿,时恪又转回来,几缕发丝搭在睫毛上,眼光闪闪。
“笑完了?”黎昀轻轻叹气,“有什么想跟你男朋友说的没。”
“嗯。”时恪说,“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那点脾气烟消云散,黎昀的拇指贴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他的眼睛,“明天就见到了。”
明天就见到,所以时恪归心似箭。
回程的飞机定在下午四点,而他早上八点就起了。洗漱完,对着镜子捋了半天头发,发尾落在脖颈,好像真该找个时间去剪了,别再等到夏天,热得难受。
绕出浴室,把行李都检查了一遍,然后坐在床上发愣。
距离出发还有好几个小时,越想回去,越觉得时间过得慢,不知道该上哪儿耗着,要不再去片场晃一圈?
正想着,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黎昀,他接的很快。
“起了吗?”黎昀说。
时恪:“起了。”
“除了杏仁豆腐还有什么想要的?”黎昀问,“脆皮烤鸭想不想吃?还有面茶,奶糕,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