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息交缠,氧气一点点被抽干,黎昀蹭着他的鼻尖轻哑道,“要不别看电影了。”
“那干什么。”
黎昀的手顺着他的腰划过大腿,贪婪地揉捻,“玩儿点别的。”
……
黎宅,院外一片沉寂。
书房的门被关上,唐助夹着电脑走下楼梯,“空花阳焰”的资方撤了个干净,电话被各家媒体打爆,最后干脆关机。
他在门口停下,重新翻开电脑给猎头回复了消息,随后拢着外衣大步离开。
“老子不回去!”黎逍在电话里嚷道,“妈,我求你清醒一点,不行就离!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上赶着受虐?反正老子受够了!”
电话挂断,丁若玫站在窗台边抽了支烟。
屋里没开灯,保姆从后院进来泡了两杯茶递给她,丁若玫接过茶盘,转身上了二楼。
两声叩门,刚开一点儿缝,从里头甩出一盏香炉撞在她的脚踝,磕破皮渗出一点血。
丁若玫顿了顿,酝下一口气才推门,眼前的男人满面通红,衬衣沾着酒渍,邋遢得不像话,和大众印象里的黎导判若两人。
她将茶盘放在桌上,“喝点……”
“滚啊!”黎延君挥掉茶盏,溅了满地。
茶水滚烫,丁若玫的手背很快红了一片,她捂着伤口道:“你冲我撒什么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