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送来了一批新的餐具和花圃材料得处理,还约了花匠上门,剩下还有些周边物料需要装配,时恪没什么事,跟着黎昀一起过去。
年初七,接近春节尾声,不少人已经在复工路上,今天墨华路明显比昨天多了不少人。
将口罩往上拉了拉,时恪提着几个纸袋从咖啡店里出来,绕回餐厅。
院前蹲着来处理花圃的师傅,他给每人发了一杯热饮,又进后堂,摘下口罩,拿出热巧递给黎昀,“右手完全恢复之前,咖啡因和茶都不能碰。”
“行。你给的都喝。”黎昀靠着酒柜,正在清点货物,打完最后一个勾,侧头说,“你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家里放不下的,找个时间打包好咱们放过来。”
“放在三楼吗。”时恪问。
“嗯,”黎昀轻松道,“那里是你的地盘。”
不说不想,一想好像还真有,画室里堆着几箱画册画稿,还有成堆的画材颜料。要是为了以后工作方便,是不是还得再准备一台笔记本?
“还有走廊那面墙等着你填,不过可以慢慢想,不着急。”黎昀说。
时恪点点头,搬起一摞物料去了前厅,他领了个折袋子任务,以前帮着处理过工作室的周边,上手快,一小时能弄完七八十个。
耳机里放着英文歌,挺舒缓,能放松神经,省得老惦记网上那些评论。
创意类工作做多了也头疼,偶尔干干这种不动脑,重复性强的事就当休息了。
桌角的日光逐渐西斜,手机弹出提示音,时恪分神看了眼,乔恒给他发了条消息。
【乔恒:不要太在意网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