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溅上皮肤会有微弱的刺痒,却不痛,时恪的眼睛挪不开这样好看的东西,他低声喃喃道:“我喜欢你哥什么……”
“是啊,满足下我的八卦之魂!”舒启桐兴奋道,“以前追我哥的人真能排到法国去!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看谁都深情,人家告白其实他根本没在听。”
时恪微微皱起眉头,琢磨着这个问题该怎么答,“好像,哪里都喜欢。”
“具体呢?”
脑海里有几瞬画面浮现出来,并不是黎昀在节目里闪闪发光的模样,而是最日常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最颓丧和最开心的时候。
“喜欢他的柔软吧,也很温暖,明亮但并不刺眼。”时恪缓缓道,“生活是件很难的事,80的时间里我们都在做着无聊的事,过无聊的日子,他能沉下心来一点点研磨,损了那就再修补,安静的和时间做抗争,永远对世界主动。”
“是,他过的比我精致多了。”舒启桐认可道,“那你喜欢上他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不知道?”
时恪点头道,“它好像不在瞬间发生,又好像每个瞬间都在发生。”
“……你们搞艺术的都这么哲学吗。”舒启桐说,“举个例子呢?”
“比如……他做饭的时候,很好看。”
“这倒是,观众也爱看,贼多剪辑。”舒启桐戳戳他,“还有呢?”
时恪:“说法语的时候,浇花的时候,看着我的时候。”烟花燃尽,他又续上一根,“永远都在,永远都有回应,很踏实。”
“我懂!安全感是不是,这个确实,”舒启桐咂咂嘴,“我小时候被老师请家长都是喊他去,啧,但是他对我没这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