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的哥哥自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做什么成什么,不想做什么,也没人管得住,就连跟黎延君闹翻都毫发无伤。
黎逍被家里苛责惯了,叛逆心便撒在黎昀身上,挑衅几十年,终于在今天找到一点成就感。
对方像是陷在什么情绪里,没有说话。
黎逍察觉到他身上的一丝颓丧,乐得看好戏,“怎么,搞不定时恪?”
“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我看你也没多了解他吧。”
他掏了掏耳朵,嚣张道:“老子今天没心情,就不告诉你。”
说罢,黎逍晃着他那身五金店走了,肩膀冲着黎昀撞过去,想来个具有震慑力的身体挑衅。
结果没撞动,还踉跄了下,他当即稳住身形,佯装无事的斜睨一眼。
练那么硬顶屁用,男朋友不照样跑。
脚步声远去,巷内只剩黎昀一人的身影,这里比街口安静,他觉得难受,一种无处宣泄的难受。
屏幕灯光微弱,右上角的红色方块提示着主人该充电了。
黎昀握着手机想发消息,打开聊天记录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僵持半分钟,黑屏了,电量彻底宣告阵亡。
周五晚上最是夜生活丰富的时候,酒保忙的满头大汗。
柜台被人敲了敲,他刚削完几块冰,抬起头,看见个高个男人,五官深邃周正,又有点像个混血。
“威士忌。”黎昀说。
酒保向他确认,“怎么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