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十二点,加班还没结束吗?
他朝着停车的位置走,思考着要不要给时恪打个电话。
酒精容易放大情绪,本身容易焦虑的人更甚。
黎昀没有强制时恪一定要汇报行程,但他却是想知道的。
说明白些,黎昀不喜欢一无所知的感觉,也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掌控欲,大概源于对突发事件的恐惧吧。
舞台上的布鲁斯乐切换成爵士,酒吧里的灯光也开始变得暧昧。
时恪双手交握,沉声道:“所以,你有原片的数据?”
黎逍放下二郎腿,说:“啊,还有本创作手稿。”
发现这个,其实算个意外。
刚当上导演那两年,本来想潜到黎延君的书房,找他被藏起来的护照,结果翻到舒姝的一袋遗物。
别的东西他没有,唯独好奇心旺盛。
起先看完没明白,以为只是单纯收藏,可他爹又不是痴情种,直到“空花阳焰”的出现,黎逍恍然大悟。
“我可以给你弄出来,”黎逍说,“但是电影必须给我弄黄咯。”
黎延君在娱乐圈的根基很深,一部片子损失不了什么,但是可以为黎逍的出逃破个口子,到时候他爹肯定没空管他。
时恪:“好。”
龙舌兰被黎逍一口气喝干,放下杯子,也不知道是被酒气冲的,还是喝多了,他眯着眼睛,又直愣愣的盯着窗外。
时恪觉得疑惑,“怎么……”
话没说完,身侧的玻璃窗被敲响。
他转过头,眼睫陡然颤动。
完了。
第78章 放纵一些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