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启桐听见这句就飘过去了,“让我康康!”
方愈轻轻搓时恪的脸,心软又温柔地说:“费心了孩子,以后来玩都不用这些。你可帮了桐桐大忙,也是黎昀亲自带过来的朋友,以后就是自家人。”
“太后,你的灯!”舒启桐捧着箱子递给方愈,又将另一个搬给舒永,“爸,你最爱的紫砂!”
方愈兴冲冲地接过,拆了箱子,小心翼翼从里面取出一盏精致的中古桌灯。
她欣喜道:“真漂亮!小时破费了,我这做长辈的都没给你什么礼。待会儿给你包个红包!也算个中秋节的彩头。”
“嚯。这紫砂好啊。”舒永确实也没想到,恨不得现在就把壶养起来。
方愈一拍老公,嗔道:“你看看人家,这才叫用心!别一整就送什么包什么项链的,土不土的!”
舒永虚心受教,招呼时恪过来,“快,”他想了想称呼,直接道,“孩子别在门口站着,进去坐。”
情绪价值。时恪忘了在哪见过这个词。
往常只有他提供给别人这个东西,以一种非自愿,潜移默化的形式。
他不完全了解含义,可能也没什么概念,但眼前的氛围和时恪的家庭环境天差地别,甚至像另一个世界,他有点恍然,觉得新鲜,也觉得有点心酸。
原来家也可以是这样子的。
舒启桐满心欢喜的抱着他的碟片,拽着人往屋里走,又冲黎昀道:“我俩玩,你做饭。”
黎昀无奈摇头,递给时恪一个安抚的眼神,轻声说:“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我来!”舒启桐一个箭步上前,从袋子里抽出一瓶果汁,“蔓越莓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