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艺术家。”黎昀觉得这个称呼新奇,尤其从时恪嘴里说出来,“老板只会做饭,但非常乐意听取艺术家的建议。”
不经夸的时恪将头又低下去一点点,冷着脸,唇间微抿,其实是被捧得有些害臊。
他快速道:“请老板介绍下基本情况。”
黎昀:“菜单上一半是传统法餐,一半是融合菜式,早场备菜不开业,午场11点开始,15点结束,晚场18点开始,22点打烊。”
“至于你想问的,”他摇了摇头,“我确实没有想到非常明确的风格。”
时恪从包里掏出ipad,手里夹着笔,问:“那非常不想要的元素有没有?”
这种情况其实也不算少见,有的品牌目标明确,带着自家视觉手册来,在此基础上做优化或是焕新,给出具体颜色、风格的需求。
有的则是看中山道的名气,笼统给出品牌定位,直接让他们来做归纳,也算是变相替品牌做梳理了。
黎昀反问:“你觉得呢?”其实是逮着机会就想逗逗他。
时恪心底腹诽,这是个难搞的老板。
他想了一会儿,新建一张画布,在ipad上写下几个关键字:
繁复、华丽、巴洛克、闪亮、坚硬的、零碎、高饱和高纯度
然后又换了墨水颜色,将这串字划掉,时恪侧过屏幕给他看,说:“这样。”
扫过一眼,黎昀嘴角轻轻上翘。被喜欢的人了解真的很难不让人开心。
时恪算他默认,收下反馈后总算有了底,开始在餐厅里闲逛起来。他一边走一边拍,习惯用照片的形式记录素材,后续画手稿可能用得着。
来到连廊,时恪凑近了才发现这里被铅笔做了标记,“这里要做什么,放酒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