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别人无赖耍混,各种手段都能用上,到了自己这里倒是严谨。
林轶眼睁睁看着账户入了款,才匆匆跑了。
等人走远,黎昀才离开。
他蹭着路灯的亮看了眼小臂,血已经凝固,硬挺着覆在皮肤上,不知道那些横亘在时恪满身的伤又有多疼。
认真来说,黎昀不该做这种举动,这种“高高在上”也是一种伤害,时恪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更别提给钱了。
但如果让自己看着时恪被这种人折磨,他更做不到。
当意识到“喜欢”的时候,心里已经抑制不住想要知道有关他的一切的欲望,每一分每一寸,都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深红的天变暗了些,兴许这周几天还是不散的雨。
在家里翻了半天,时恪一把伞都没找到,窗外飘着细丝,不算大,最多给头发喷上一层水雾的程度。
他瞥了眼角落里空空如也的桶,垂下眼眸出了门。
早上天阴着,总是惹人心情不快,动作也慢些,王师傅嘴里嚼着包子,和沉郁着的a502业主打了声招呼。
时恪想起什么,走进了问,“早。最近那人还来过吗?”
“啊,啊没有,”王师傅被呛了一下,赶忙喝了口豆浆,“还敢再来,咱立马报警!”
时恪没说什么,轻声道了谢便去坐地铁上班了。
王师傅嘬着吸管纳闷,却不好多问,黎先生光做好人好事还不爱留名,说是怕人家担心,只能说活该这种人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