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趣味难得被勾出来一次,小孩儿面薄,而且更多的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接收到意思。
车子快要抵达景禾壹号,时间刚刚好跳转到八点,不算早,但也不算太晚。
时恪思忖着,反正都已经提过一次要求,决定今天将强横进行到底。
“我,饿了。”时恪不擅长提出需求,说得有些磕巴,“想吃你做的菜。”
两人都是忙完工作直接去的月馥园,一晚上肚子空空,胃里只有冰淇淋。
那借着这个由头,或许能让黎昀感觉到一点满足感?
黎昀听出他的努力,低下头,难掩嘴角的笑意,“嗯,好。”
回家换下鞋子,时恪将借来的一套衣服整整齐齐叠好,码放在沙发上,明天上班顺便拿去还掉。
他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洗澡,半小时后,黎昀会端着晚饭来找他。
水珠从发丝滑落,顺着脖颈滚了下去,时恪换上一件针织薄衫,将空调定格在24度。
吹干头发,敲门声也刚刚响起。
一般回了家洗完澡,他不习惯再扎着辫子,打开门,从前往后捋了两下,露出光洁的额头。
黎昀目光微灼,眼前人松散着头发的样子少了精致,却更清秀,本来也才19的年纪,像个少年。
时恪让出身位,礼貌道:“请进。”
说罢,又回身拉开鞋柜,从最上层取出一双黑色拖鞋,弯腰的时候发丝擦着黎昀的肩膀过去,落下一段纯净的淡香。
黎昀看着被搁在脚边的鞋子,问:“我的?”
时恪将他手里的盘子接过来,转身进了客厅,“嗯,上次说了要给你准备。”